“什么好事,到了人家的地盘,再有那么多钱也还是个穷人,鑫鑫这么小,真要有点什么事,天涯海角的谁顾得上谁呀?要知道姓柴的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,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!”黄晓艳抬起头,恨恨地说道,“我辞了工作,给他生了儿子,这些年他当我是代孕妈妈还是高级保姆?哼,可惜我迟了一步,真想看看扑空后他的嘴脸!”
“太太,不管怎样,儿子是你的呀。”
“儿子,谁知道他以后是不是和他爸一个德性?”
“这栋别墅……”
“别提了,提起来我就悔恨死了,当初怎么就没为自已和儿子要份房产?这房子的产权是柴大宇他妈名下的,我的家用全是柴大宇每个月打给我的,他不打,卡里就剩下那点钱了,手头上唯一有的钱是他留给鑫鑫的,什么都没留给我,我要是出了这个门,就是个两手空空的笨蛋!!!”
想到黄晓艳素日趾高气扬的态度和现在的处境,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从此再也见不到小胖子了吗?
高高在上、财大气粗的柴大宇,不是她能得罪的人,纵是振臂高呼心中的不平,人家的家务事,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又能改变什么?
严小语转身默默地离开了。
回到寝室,闹钟的指针已指向两点,严小语顾不上吃饭,匆匆忙忙拿了课本就往教室赶去。
肖安然上课前,总是要点名的;上课时,教室的门也总是关着的,即使课前有人帮她喊了‘到’,现在也将原形毕露,穿帮了。
严小语硬着头皮敲开门,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教室。
“严小语同学,下回注意,上课不要迟到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