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还不是身无分文,严小语自我安慰地笑了笑,走进了离家不远的超市。
第二天,严小语接到祈小雪的电话。
“喂,小雪,你那儿什么时候放假啊?”
“年三十才放呢。小语姐,我爸刚在老家亲眷的工厂里升任了副厂长。”
“好啊,他又重新站起来了。”
“说起来好听啦,那么小一个厂,所谓的副厂长,其实就是他们扩建厂房时的一个管工地的工头吧。”
“那也很好啊,送快递是年轻人的工作,上了年纪,不那么安全。”
“是呀,我爸很高兴。说是负责厂里的基建,从中也能学到不少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,我去看看他们。”
“他和我妈不准备回来了,说是工人们都回去过年了,工地上不能没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啊,本来想去外地跟他们一起过年的,老板说要加班,我总不能不加吧?再说,老家那里是个小县城,来回的车票恐怕很难搞定,所以决定今年就自已过个年吧。小语姐,你呢?”
“寒假结束之前我都没工作,你来我家,我们一起过年吧。”
“好啊,老板发了好多吃的,正愁一个人吃不掉呢。”
年三十的晚上,时不时传来一声声的鞭炮声,听着祁小雪在和远在异乡不得归来的爸妈视频通话时,严小语的心里泛着难言的酸楚。
大年初二的早上,祈小雪就忙着去加班了。严小语煮了汤圆,刚坐下,门铃响了。
“小雪,拉下东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