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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你。”他从兜里把那小小的胸针拿出来,递给范无救。

老范接过来,随手扔在了茶几上,一改从前胸针不离身的习惯。

阿姨买菜回来了,打开门看见谢卞的书包,人还没到客厅,声音先传过来。

“我们安安回来啦!吃什么和阿姨说,阿姨给做。安安吃点肉好不啦,糖醋排骨吃吗?今天超市的排骨好新鲜的……”

范无救请来的保姆,是个南方女人,约莫四十岁的样子,她说她家里也有个和谢卞一样大的男孩正在读高中,因此对谢卞一口一个“安安”格外疼爱些。

安安本人只得一边头疼一边接受阿姨好心的关怀。

“范先生也在家的呀,那再做一道红烧鱼吧,冰箱里还有条鱼没吃……”

范先生揉揉脑袋,朝着谢卞眨一下眼睛。

“不用了回姐,我晚上有饭局,你给安安做点好吃的就行!”

阿姨的姓有些特别,老范叫起来一口一个“回姐”,听着像他和生意场上的朋友客气过来客气过去的“回见”一样。

回姐终于换好了鞋子,顺手把谢卞的书包拿进来,要他拿到书房放好。

谢卞接过书包,却不急着起身。

“你晚上又出去?”

“一个饭局,实在推不开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范无救出去喝酒的理由,总有千八百个,回回都说推脱不开。

这回谢卞没有再听他继续解释,拿着书包要往二楼去。

范无救叹口气,拿出手机翻着扒拉好几下也不到底的通讯录,找到一个备注着什么总的号码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