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摆牌方法,直接傻眼,愣了许久以后,叹了口气,起了新牌,然后拆了仅有的一对饼牌。
“六饼,有几个圈圈就是几饼,这是饼字牌。”
谢卞看了看,那手里这张长得很像烧饼的就是一饼了。
他紧跟着又把饼字牌按照圈圈多少从大到小小排了排,多出来的一张七饼照例摆得老高。
轮到赵猛出牌了,谢卞歪着头看向脑子不太灵光的小鬼跟班。
赵猛拿起这个,又看看那个,犹豫半天终于把刚起到手里的九条打了。
“九条,这种长条纹样的是条字牌,画着一只鸡的是一条,哥。”
赵猛学着前面两个人的样子解释着。
如果范无救和艾水说的算是暗示的话,赵猛这句“哥”就是直接挑明了他们在教谁。
隔壁桌的左边也扭头向这边看了一看,被人教着打麻将的谢卞脸上一红,把摞得高高的最上面的七饼扔出去,不言不语。
“哥,”赵猛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,“……要先起牌再出牌的。”
谢卞头更低了,在牌堆上摸了一张,还是七饼。
他想了想,还是把先前那张七饼扔了出去。
除了出掉的七饼,谢卞手里还剩二万三万各一张,五万三张,六饼一张,七饼两张,四条、六条各一张,北风两张,南风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