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三双骨爪摆完牌赶紧缩回去,只剩一只颤颤巍巍地停在谢卞面前不敢动。
谢卞想了想,把手里的七饼递给了他,鬼手接过去赶紧摆好,不多会儿也消失了。
听刚刚广播的意思,这还是个积分制的游戏,谢卞本应该为自己赢牌高兴的,可想起自己的分都是从范无救手里拿过来的,又不高兴了。
和他一起打麻将的除了艾水,剩下的老范和赵猛都是相熟的人。
虽然不知道输赢有什么奖惩,但有人赢就有人输,也就意味着这是一个自相残杀的游戏。
谢卞不知不觉皱起眉头,又被范无救看见了:“别想了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“不,这一局除了他,谁都不许赢。”
谢卞指着范无救对剩下两个人说。他想了想,赢了就有人输,那么大家一起不输不赢才最好。
赵猛点头如捣蒜,对他哥唯命是从。
艾水也只是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
上一局的赢家是谢卞,那这一句扔骰子的也就变成了他。
谢卞捏起小小的骰子在手心把玩,六个面六种花色,没什么异样。
观察半晌以后,谢卞终于再一次拿起骰子。
赵猛以为他哥要扔骰子了,结果谢卞竟然直接把骰子一点向上摆在桌面上。
他要做庄家,从自己面前起牌。
谢卞假装老练地推算起牌位置,往自己面前抓了两墩儿牌。
赵猛一张嘴惊到合不上:还能这么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