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卞正走到赵猛棺前,范无救也背着铩虎镰赶到,黑镰带风席卷夜色,也将束缚赵猛的木棺割碎。
赵猛紧紧抱着谢卞给的手杖,闭眼躺在地上的木屑中央,不自觉地打着哆嗦。
“起来。”
谢卞一边叫赵猛,一边出鞭,将与他缠斗的一只巨力大汉的脑袋卸下来。
没了脑袋的大纸人失去方向四处乱窜,正撞到左右面前,被铜钱剑砍了个四分五裂。
赵猛睁眼就看到此景,惊叫着起身:“左哥!”
左右回头,朝他一笑:“小子,还不快来,别丢左哥的脸!”
赵猛一边朝左右跑过去一边将手杖横在胸前胡乱挥舞,还真吓退了几个要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的冬瓜一样大的童子。
左右另一手里拎着范无救抢来的铁索,顺着臂力挥动起来,搅碎了两个跟在赵猛身后的赤面童男。
有左右看顾赵猛,谢卞没了顾虑,朝那口小棺材走去。
他今天一定要看看,要别人给它陪葬的小棺材里到底装着什么。
警神鞭和铩虎镰一同袭至,风雷变换,煞力凝成的云雾散去,在地府两大煞器的共同压制下,那口小棺材竟然不动如山,连个木头碎片都没被震下来。
谢卞皱着眉头琢磨到底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煞主人念力至斯,不声不响地将鞭子往手上缠和自己较劲。
范无救知道谢卞每次这样就是要跟人玩命,断没有听之任之的道理。老范一手拉住他,迫使他掌心的鞭子重新垂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