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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到南方,席悲面前的西风被拳风击开。

狼袭东方,谭池脚底下的三饼被咬开缝隙。

剑至北方,左右手边的九万被割裂。

“花牌”将三人的煞器返还,替他们打出了三张牌。

“牌局继续!”半空中花花绿绿的小鬼忽然收起了恭敬的姿态,连个“请”字都不肯再说,只是一味地陈述着他的要求。

三方厉鬼何曾受过如此委屈,不过稍息片刻后又重振旗鼓卷土而来。

“花牌”力竭之际,众贪鬼找准时机再次出手。

血色、金光、黑雾交织,铜钱剑为此中主导,高墙之上也以左右为号令者。

“出!”

左右轻言号令,煞力又朝天上袭去,血狼呼啸,利爪压在“花牌”的左肩,拳力打在他的右肩,两方煞力协作压制住他的左右臂膀。

铜钱剑悬在“花牌”的胸前,只待轻轻一推,便可入腹斩杀。

“花牌”双臂被制,挣扎不得,只能仰头痛呼,哀嚎声穿云十里,连绵不断。

三方压制,“花牌”看起来再无起身的机会。

可片刻以后,血狼和拳力的压制就出现了松懈,谭池他们到底是许多年没有活动筋骨,有些吃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