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范无救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他笑,神情比他板着脸抡起镰刀砍小鬼的时候还瘆人。
谢卞撅了撅嘴,成了一半的神火又在掌心熄灭。
“过来。”范无救终于开口,招呼垂头丧气的谢卞到自己身边。
谢卞认命,鞭子搭过去,三两步去了东方。
谭池见他过来,赶紧知趣地和席悲挤到一块儿,将东方土墙让给老两位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范无救应该不能把他怎么着。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谢卞越想越心虚,还是决定和范无救隔开一步的距离。
谁知道范无救突然一把扯过他的袖子,将这距离缩小到肩并肩,还要弯下腰在他耳边警告:“这里人多,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回去……谢卞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希望这是个解不开的无穷煞。
“老大,和尚有情况!”
谭池刚在席悲面前站好,就发现了罗汉鬼的异样。
席悲双眼紧闭,口中经声不断,脸上却是一副痛苦的表情。
起先谭池以为是席悲一时间吸收了太多煞气没有完全化解的缘故,可凑近了去探才发现,贪杯鬼的体内有两股相撞的灵力在抗衡,一股是罗汉鬼前世的修为,另一股可想而知。
罗汉鬼的珠子没有化去煞力,“花牌”也并没有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消灭。
谭池话音刚落,席悲再也坚持不住,手上不断捻着的一串佛珠彻底绷开,煞气四散成烟,笼罩整座土城。
煞雾之中,隐有一高大身影在空中化形,尖利的哀嚎过后,黑影吐出四个字。
“牌局,继续!”
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