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回姐又是怎么进来的,回姐也死了吗,还是回姐也是被郑鸿拉扯进来的?
“是小希。”
“小希现在已经是个和你一样大的姑娘了,她先找上的我,说是她爸爸和好几个叔叔阿姨都昏迷了,她怀疑和当年的事情有关。”回姐知道他是问自己进来的契机,一五一十地交待着。
可小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,她怎么知道这是煞,又怎么知道如何引人进来?
回姐不等谢卞问,继续解释:“小希给我看了她妈妈组上传下来的一副画像,她说他们的祖先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情,是画像上的两个人救了他们。”
这已经不是最早的那副画,他们祖辈不知道描摹誊画了多少次,细节处早已失真。可回姐打开卷轴,还是认出了画里白衣黑袍的两个少年。
白衣少年温润若水,和谢卞生着一样的容貌。
而那黑袍少年骨相凛冽,回姐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和雇主范先生的相似之处。
“我打了电话给范先生,是他教我的。”回姐说。
她就是那个躲进棺材里得救了又逃出去的人,是那个暗中跟着保护谢卞的人。
老范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地玩麻将游戏,左右的一句话只不是提点了他把这么多人一起弄进煞里的方法。
谢卞到此刻才惊觉,自己又被范无救哄了一回。
老范自知理亏,哑然一笑并不说话。
郑鸿仍然疯疯癫癫地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,回姐刚刚的阻拦是对的,郑鸿才是这个煞的主人,不能杀。
那煞魔呢?
老范指了指脚底下的麻将城墙,这才是郑鸿的恐惧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