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借过。”小叫花欠着身子连声为自己不小心撞了范无救道歉,神色慌张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山神节旁的人都在等山神选妻,他能有什么要紧事情?
范无救一把捏住小叫花的胳膊将他制住。
“站住,手往哪儿摸呢?”
谢必安听声去看,这才发觉小叫花把黑黢黢的一只手伸到了范无救的腰间摸索着什么。
竟是个贼子。
小叫花身板子瘦弱,范无救一只手就能捏着领子把他拎起来盘问,谁料到不知从哪儿挤出来个更小的叫花,约莫只有七八岁,照着范无救的手腕就是一口,地府少年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,吃痛一松手,竟然叫一大一小两个叫花从手底下逃脱了。
“嘶——哪儿来的小毛孩儿,敢在你范爷爷手底下耍手段!”
范无救甩着胳膊就要遁身去追,却被谢必安一把抓住了:“水君说过,不可在人前显灵。”
老神仙是说过,不过这禁令对谢必安来说就是个摆设,毕竟他不出无妄城连个人影都见不着,更没有逞能的机会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这禁令对于范无救也是摆设——他哪儿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?
“他把钱偷走了,我上哪儿给你买糖葫芦?”范无救解释完,化作一阵黑烟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