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姑娘听话地闭上眼,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离开了画船,面前是一副壁画。壁画之前水波粼粼,画船轻纱曼舞,荷底的游鱼不见了踪影。
她第一次到画船之外的地方去,高兴地用她根本不存在的双脚绕着石室转了两圈,很快就注意到石室正中央的朽木。
白姑娘看见了血痕,也看见了朽木之上的“白千”二字。
她伸手摸向木头,血煞的引子已经叫范无救烧了,那留下来的木头刻痕无言地书写着从前。
“还有两幅图。”
谢必安说着,看向剩下的两面墙。正前方的墙壁上是秋风落叶,石径尽头一个小屋孤零零地立着。
而剩下的一副,四野茫茫,什么都没有。
范无救没有时间思考太多,和谢必安对视了一眼就向秋风落叶处走去。
“劳累姑娘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白衣少年温润的声音传来,白姑娘从朽木面前起身,留恋不舍地看了一眼,跟着走了过去。
朽木之上,半干的血迹沾了白姑娘指尖的水汽,暗暗开始流动。
从“千”字的下方,蔓延出第三个字来——“月”。
白千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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