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他放学,一起回家。
也挺好的。
素日多言的老流氓真的过上这样的好生活反而拘谨起来,握着谢卞的手的指节都紧张到几乎在颤抖。
谢卞想不明白,范无救不是作为家长来接过自己很多次了吗,以前也没有这样过。
“你……稍微放松一下,捏得我手有点疼。”谢卞小心翼翼地抗争了一下,吓得范无救赶紧把他的手撒开。
以往和范无救的亲密接触都是在家里或者煞境无旁人之处,这的确是他们多了一层身份以后第一次走在大庭广众下。
难道老流氓是不适应从监护人到伴侣的身份转变吗?
谢卞不动声色地把范无救的手牵回来,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氛围。
“我前两天在学校里遇到煞了。”谢卞平静地说起两人都熟悉的话题。
范无救果然有些缓和,扭过头问:“啊?那你自己进去的吗,危险吗,伤到没有?”
说着他就要查看谢卞是否安稳。
谢卞被他紧张的样子逗乐,轻松地笑起来:“我是神,哪儿那么容易受伤呢。”
老范却神色正经起来:“你别不当回事,杨捷之前就被算计过呢。什么样子的煞,讲来我听听。”
“是一个女学生的煞,没什么危险的东西,就是失恋以后自杀了,我在煞里听她哭了两三个时辰才算完,已经就救出来,交给左右带走了。”
谢卞耐心地和他解释,终于看见范无救从刚刚的古怪举止里一点一点恢复正常。
“我没事的,你能告诉我,你刚刚在想什么吗?”谢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