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还亮着几盏灯,老人已经放弃抵抗,目光呆滞地任由闫汀带着自己走。
“说吧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老人原本耷拉着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,她拉起了闫汀的胳膊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“不能说,就带我去看。”
老人激动地点着头,想了一会儿,径直朝院外飘去。
门外的大棚下铺着一块长长的油布,几个昨晚负责吹拉弹唱的人已经躺到了一大片,闫汀绕过他们,跟着老人往村子东头走去。
他后悔自己没有多穿几件衣服,这个村子树多水多,气温比市区要低得多。
他裹紧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大衣,跟着老人左拐右拐,一直到快出村的时候,他才看到一间用茅草做屋顶的土房子。
老人飘了进去,闫汀也矮下身子钻了进去。
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,那是老年人屋里特有的味道。屋里太暗,闫汀看不清,于是打开了手机照明。
如果说这个茅屋从外面看算是简陋的话,那么屋内可以称得上是破旧不堪了。
脏衣服和被褥被扔了一地,断了两条腿的桌子堪堪倚在墙上,泥土垒成的墙壁上有着一片片黑色的烟痕。唯有的一张竹床上也被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占据了。
这遍地狼藉这显然不是老人自己弄得,多半是老人死后他的家人折腾的。
老人开始“呜呜哇哇”地向闫汀打手势。她站在一处随意被仍在地上的破旧棉被前,比划着让闫汀过来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