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心里那点怨气又被回味了起来,他迷茫的想:“我到底为何要救个祖宗回来伺候?这斯当真是把自己当主人了,指使我起来倒是熟练,真是人善被人欺嘿。”
他侧眸看了一眼身旁人的侧脸,心里安慰了一点,还好这畜|生长得好,若要换成是只丑的,我决计要见死不救。
他叹气腹诽:“当真是美人误事,美丽的动物也不例外!”
爻山距离黔州城很远,徒步走去需三个多时辰,两人走到刚才那村子附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代步工具。
正巧碰到一农夫要去城中卖面粉,便借搭农夫的牛车去城镇。
农夫是个逢人就喜欢聊两句的人,看着二人虽然狼狈却气质超群。穿着蓝白衣衫的模样俊俏,言辞神色间风流不羁,满身贵气像位纨绔少爷。
旁边的人倒是神情冷淡,虽是穿着粗布衫,但也能看出来此人斯文俊美,端方又正直。
农夫有些好奇:“二位,打哪儿来啊?我看啊,不像这荒郊野岭生出来的人,倒像两位贵人。”
“我们从黔州镇来的,听闻此处有妖横行前来平乱。”
农夫余光一瞟,说话的是那位蓝白衣服的少年,他吸了口气大惊:“原来是两位高人,是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
“无妨,并非高人”池生笑眯眯地摆手,随即转了个语调问:“老人家可是每日都要运这些面粉去城镇?”
“是啊,不去城中家里便开不了张咯。”农夫赶着车答。
岁星上车后便闭上眼睛养神,这里距离城中的路颠簸不太好走,木板做得车抖得像是随时会裂开一般。他倒是依然稳稳地坐着,没什么反应。
途中无聊,池生便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这农夫聊了起来,农夫健谈不管什么话都接得上来,便也了舟车困顿的感觉了。
牛车经过一处草木搭的茶棚,这棚里人声鼎沸热闹不已,正前方几米外便是黔州城,那城门外驻守着几位士兵在查进城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