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打死我,是因为心虚!倘若你今天没打死我那我有朝一日必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白羚咬牙切齿地说,语毕还“噗”了一声。
被打吐血了?
池生心想这白知府当真心狠,不愧是当知府之人,这女子有些骨气,着实让人佩服。
画面再次转变,这次是在一间房中,这房间实在朴素,是耳坠主人的房间吗?
“咳咳阿姐,你不必照顾我,父亲定会生气。”白羚推开喂他药的女子,那名女子穿着水蓝的襦裙,一脸忧愁地看着白羚。
“大小姐,也就您还来看看二小姐,若不是您给小姐送药,我们小姐现在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命了。”
是这耳坠主人在说话,这朴素的房间竟然是白府二小姐的房间。
那名女子应当是白羚的姊妹,看样子对她很好。
“王妈,我母亲为人跋扈,这次犯下错事我确也没有想到,三夫人溺水一事父亲不管不问是觉得丑事不可外扬,他私下批评过我母亲,我母亲”那女子顿住,又摇了摇头:“罢了,多说无用,错事已然铸成,阿姐替爹娘给你道歉。”
说罢那女子放下手中药碗,掀起裙摆跪在地上。
只觉眼前一晃,是“我”上前把大小姐扶了起来。
这耳坠主人原来叫王妈,而这大小姐竟然是大夫人的女儿,如此跋扈泼辣的女人,竟生了一个婉顺知理的女儿
王妈拉起大小姐哽咽着说:“大小姐,与您无关呀,错不在您,切莫如此!”
白羚也挣扎起身要扶但是身上太疼无法行动:“阿姐,你不必如此,我从未怪过你。如若不是你,我与我母亲在这府中过的比奴仆还不如!”
大小姐看出她的意思,连忙扶住她,待她稳住后又捂着嘴哭道:“阿羚,你走吧,你离开白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