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计!伙计!再给我们来坛好酒!”
伙计忙扯着嗓子回应道:“好嘞,您稍等。”
他应完朝几人笑了笑:“多谢几位客官的好酒,小得先忙去了,到时候还有什么想知道的,您再来问我。”
说罢便起身搭着毛巾健步如飞地走了,完全没有酒醉的样子。
几人面面相觑阮晏奇了怪道:“这荆州竟如此诡异?”
“此处偏僻,宗派照顾不到也很正常。”池生摸着下巴:“而且那伙计不是说了,这里的人找不到求援,久而久之大概就习惯麻木,便接受这样的生活了。”
“总觉得那伙计有些古怪。”钟黍离想到刚才拿伙计的样子道:“他为何一到关键地方便开始打哈哈?”
池生惊奇:“还有您老人家觉得古怪的地方呢?”
“”钟黍离忍了半天没忍住,怒道:“你可积点口德吧,就知道欺负我,有本事你欺负你家那破鹿与阿晏去,真是人善被人欺,我苦!”
“破鹿”应声答话:“确实。”
池生也在心中附和,可不是嘛人善被人欺,思及此处还愤恨地看了眼那破鹿。
他道:“不过有几点确实很诡异,这朝廷的官派到这里来,竟然接二连三的出事,这可都是命案啊!”
阮晏点头:“此处确实颇多疑惑。”
“此地久受妖行之乱,难不成也与黑衣人有关?”钟黍离捏着脖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