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制不住的趴在桌子上,整个人都感觉天旋地转的,大着舌头说话:“这屋子,怎么开始转悠!?”
“你喝多了,休息吧。”岁星将碗中最后一点酒喝尽。
“不可能!”池生哼哼着不信:“我可是我可是千杯不醉,你这畜|生休要唬我嗝”
岁星听见畜|生二字想站起来的动作一顿,他立马坐回去抱着胳膊看那人撒泼。
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池生想到岁星这厮便来气,心中委屈:“你你这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畜|生。你不听我的便算了,竟然还敢指使我,我长这么大,只有指使别人的份我不生气你、你真把我当兔子了是吧?”
心里的话一开了闸就合不上,他哭丧着脸抱着酒坛瓮声瓮气地数落:“你你指使我,不、不把我当主人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厉害?我告诉你,我要是厉害,当初就不是救你了,我直接、直接宰了你这厮!嗝唔”
岁星皱眉辩解:“我从未觉得你不够厉害。”
他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,他自言自语的数落对方声音的起伏很大,一会大吼一会轻声。
这会又癔症上了,瞪着个眼睛道:“你、你还嫌我吵,嫌我烦,嫌我话多!”
“”
他说完难受地扯了扯身上衣服,皱着脸:“岁星我的岁星,我的法器!”
“”
岁星实在忍不下去了,强硬地将人半抱半拖的扔到床上,用被子捂住他的脸,堵住那张烦人的嘴。
20、乌山(一)
清净了没片刻,那人登时惨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