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饱了嗝。”池生将脸盆递给岁星脸也不擦溜到被子里将人埋进去。
“”岁星看着手里的盆,脸上更冷了。
池生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,他甚至有点记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,只依稀记得自己和岁星在喝酒,喝完酒好像就睡了。
头这么疼难道岁星趁他睡着终于忍不住打他了吗?
他揉着惺忪的眼睛下床,岁星竟然在还闭着眼靠在椅子上,他走近道:“岁星,都几时了,你怎么还不醒?”
岁星睁开眼见他,眼中如沼泽一样深沉,看的池生一个结巴道:“这这么看我干嘛?”
“你以后莫要在喝酒。”岁星扔下这句话便起身了。
“为何?”池生纳闷:“难道我昨夜干了什么?”
“务必断酒。”
“嗯??”池生挠了挠头很是疑惑低声自言:“这厮怎么如此多管闲事,难不成我喝完酒会影响他?血契连这也管吗?怪不得他今天没休息好火气这么大,真是怪了!”
他本想去隔壁叫那两人起来,不料房里空空,他扒着栏杆朝下看了一眼,这两人今日竟起得如此早。
昨夜下了雨,乌山周围散发的妖气更加浓郁,黑衣人和狼群的妖气也在附近,他们再次站在村子门口,这里的门还是紧闭着,但是能看见里面有几个活动的人影。
“我们如何进村?”钟黍离唉声叹气:“还不如昨天就破门!”
“你破门,只会让这些人更加警惕,无用。”岁星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