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中那些弟子说的话便不会毁人心性?”池生顶嘴道:“如若不该,那些弟子便早该逐出门去,还是说灵师宗派弟子心性便该如同那样一般,那这灵师不做也罢!”
“咳咳”谢景流气急攻心,咳嗽了两声摇着头道:“是我错了”
谢景流说完转身就要走,池生见人被自己气的咳嗽有些紧张的想跟上去,不料门被猛地拍上,他睁大眼口不择言道:“师父,你也觉得你将我带回来是错误的吗?为何如此对我?”
“明日会解开。”谢景流叹了口气道:“继续回书院听课。”
池生扒着门消停了一会,耷拉着脑袋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,气急了抽了自己一巴掌:“瞧你说的混账话!”
愧疚之心让池生这几日安分了不少,这些时日他乖乖地去了书院,那里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他虽每天准时来书院,却不曾好好听课,也不曾好好做功课,每日都把夫子气得半死。
“池生!你再这般大逆不道以后便不用来我这里了!”
破口大骂的那人是书院的夫子廉廷方,这位夫子已年过古稀,头发胡须都是白里夹着黑,骂起人来倒是毫不输给晚辈。
“我如何大逆不道了,廉老先生,你莫要不辨是非,你瞧瞧这《宗史》所写都是些什么狗屁言论,历史是拿来让人回顾的,又不是让人拿来吹捧的,我说得有何错?”池生理直气壮地又将那人顶了一遍。
“你瞧你在本子上写的都是些什么言论,荒唐!”廉廷方指着他的功课本气的吹胡子瞪眼,大声问:“你们可有和他一个想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