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清凉,却一点没给他降温,他烦躁得不行,手控制不住的就开始摧残池中的植物,将花叶都撕得稀碎,飘了一池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
开门声吓得池生没稳住,一屁股坐地上了,他回头正好与怔愣的谢景流对视了一眼。
谢景流:“”
池生看了一眼狼狈的自己,和饱受自己摧残的睡莲与荷叶,它们的尸体还漂浮在水上,心道:“真邪门啊。”
谢景流几步走到池生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会抠抠地一会捞捞“尸体”的池生,无奈道:“池儿,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?”
我不是正在思考怎么说嘛
“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”池生尴尬一笑,见谢景流一直盯着池中,忙将那些花花叶叶用手拨到中间毁“毁尸灭迹”。
“”谢景流看摸完土又去玩水,手上的泥儿都成汤了,皱眉道:“莫要再玩水了,起来,上屋里去。”
谢景流说这话还卡了一下,池生估摸着是在措辞,估计原本想说的是让他别再“作孽”了。
他慢吞吞得起来,跟在谢景流身后。这间屋子还如他幼时一般,十几年都未曾变过,他嗅了嗅,还是那熟悉的香气。
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幼时,他竟有些怀念。打从他不好好修习开始,便很少再来这里了,每次来了都会与谢景流发生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谢景流温和慈祥,为人正派真诚,无论何人都对这位魂师派现任掌权尊敬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