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池生莫名其妙又被凶了一顿乖了起来,他瓮声瓮气道:“你为何又如此凶我?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睡这里这么年都睡出感情了,哪知道今日它如此叛逆竟要摔我。”
要说他有多害怕岁星吧,其实也没有,他装可怜只是为了让岁星心软。两人相处这么久,他也发现岁星是个吃软不吃硬主儿,生气还吃力不讨好,还不如可怜兮兮的招人疼呢。
岁星虽不会疼他,但是起码也不会再凶他了,也算是一种成功吧。不过这种事情并不是他能控制的,毕竟臭脾气摆在那里了,三天两头的还是会上房揭瓦去。
岁星毫不留情面地纠正他:“是你要摔。”
“你怎么对个树都比对我好?”池生呲着牙蛮不讲理:“你何时也对我这么好一次?”
“等你同树一般。”岁星说完这句话便隐去了身形。
池生呆了两秒,默默看着树思考如何同树一般。这树哪儿都挺好的,高大壮实枝叶繁茂,要说有什么缺点
缺点?树不会说话啊!他猛然惊觉岁星这是在说自己话多,让他同树一般安静。
他垮着脸朝岁星隐身形的地方打了两拳解气,故意道:“我不是不能如同树一般安静了,但是我可以同树一般高大坚实,不知可不可以?”
“高大与坚实,你占哪一样?”
岁星淡淡的声音传来,他挺了挺腰板道:“我哪一点不占?”
“你身形居上但算不上高大,至于坚实。”岁星的声音顿了顿又响起:“倒是很柔软。”
这畜|生一定是在敢取笑我!
池生拉着脸不满:“孽|畜。”
因为这件事关于尊严的事情,池生难得给了岁星几个时辰的安静。他不说话两人之间就如隔了座山一般,至于岁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