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星:“为何非要怀疑我?”
你自己说这话不害臊吗?你身上那处不可疑!
池生气的呼吸都急促了:“农夫家里摆颗夜明珠,你认为如何?”
岁星:“传家宝。”
池生:“”
这厮分明听出我话中意思,拐着弯夸自己呢!真是臭不要脸。
池生木着脸道:“兴趣是捡的呢?”
岁星:“运气好。”
池生咬牙道:“其实是假的呢。”
岁星:“积德行善。”
捡了假夜明珠是哪门子的积德行善啊?难不成是为了让别人捡到后空欢喜一场吗!
这厮难道觉得我缺德?想让我多积点德?
池生迷茫了,我竟说不过他?人为何要逞口舌之快?
池生气的心悸和岁星拉开距离,刚横走两步便被人抓回去,他不大高兴道:“作甚?我想法儿积德呢,别烦我。”
“离得太远我会不舒服。”
鬼扯,血契最远距离分明有五里地,这才几步你就不舒服了??
他心中腹诽的用时隐隐有些高兴,他嘴硬道:“好吧,谁让我疼你呢。”
岁星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