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剑劈在地上,直接将地面砸凹了进去,吊着这棋盘的铁链被震得发抖,整个棋盘都开始晃动起来。
段锐誉的进攻很猛,加上有法器噬魂剑的加持,更加无能能敌。
谢景流知段锐誉的弱点,在他被众人吸引住视线时,笛子打在他的膝盖,直让对方被抽的曲了下腿。
两人自幼便一起习武修习,段锐誉能力比自己强,比试时也从未曾赢过自己。就算此刻他已经强到可以一敌百,也还是没能防住谢景流的突然袭击。
段锐誉哈哈一笑:“师弟,还是如从前一般阴毒啊!”
“你这又是何必?”谢景流能感觉出来他此刻有多强,若不能短时间内击倒他,到时候伤亡的就不一定是谁了。
段锐誉挥动着噬魂剑,将扑来的两位灵使打伤,连岁星都被伤到了。
池生有些紧张,忙通过血契给岁星传输魂识,保证他没有危险。
段锐誉能力实在太强,纠缠许久都不显疲惫,他们虽人多,但毕竟能力不敌,且已经有两位灵使受伤无法出战。
褚玉和苗沅衣的魂识也因为一直传送快要供应不上了,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。场上其他几人也都有些支撑不住。
池生不敢过度消耗魂识,他需要留一些供应给岁星,只稍稍的为几人输送。
谢景流见段锐誉这副模样,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,两人好歹是一起长大的,又是几十年的师兄弟。
他心中不忍:“师兄,当年的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