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星话音未落,段锐誉整个人都暴走了,他挥动着噬魂剑,没有神志一般的嘶吼着。
“他已没了神志,你如何呼唤,都没有用了。”岁星道。
猛攻持续未停,段锐誉下手狠极,一剑下去便将人打出内伤。他挥斥着重剑,步履也变得沉重了不少。
岁星也没好到哪里去,这恶念直击虚相,只是对比众人,他没有那么惨罢了。
见他行动缓慢,岁星绕到背后一剑刺穿他的腹部,剑光炸出,雪花痕从伤口处蔓延开。
段锐誉跪倒在地,他双眼恢复了清明,瞪大眼地看着自己潺潺流血的腹部低喃:“我,居然被伤了?”
岁星将剑从他体内□□:“为何你只用了六成之力?你身体出了问题?”
池生一惊,这么强劲的能力才六成?若全力恐怕今日死的就是他们了!
段锐誉像是没听见这话一般,他咳嗽了几声,用剑撑着自己,嘴里不停地说:“我不够强吗?我不够强吗!”
岁星眉头轻皱,带着探究的目光认真打量了段锐誉一番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段锐誉跟疯了一般的大笑,他眼神狠了起来,猛地站起来朝谢景流的方向冲过去。
岁星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,一眼瞟到谢景流附近的池生,他眼睛微睁,毫不犹豫闪过去接下攻击,却被这狠厉的一击震得吐出了一口血。
血契传来危机的提醒,池生顿时如雷劈一般错愕,即便是之前如何虚弱,血契都没有这样不安过。
池生脑海变得空白,他顾不上其他了,只能朝那人不断输送魂识,不停流逝不安都抵不过他现在害怕岁星消失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