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每次不等他红酒见底,顾西楼就给他续杯,以至于影片结束,叶兰舟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。他感觉自己大脑还很清新,混杂进酒精的血液在血管中奔驰,将四肢反应变得迟缓。眼前的世界像泡进了水里,他的身体也是,随水浪漂浮着。

因已入夜,影片也播放完了,客厅里只有舒缓的音乐声。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,院子里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和几声凶猛的狗叫,反应迟钝不少的叶兰舟也立即注意到了。

“什么声音?”叶兰舟说着就想起身。

但还不等他软手软脚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顾西楼的纤长却有力的大手已经按住他肩膀,让他重新窝进沙发,自己朝院子里走去,“你坐着吧,我去看看。”

喝下去的红酒后劲儿慢慢上来,等顾西楼回到客厅,叶兰舟已经坐都坐不直,枕着一边扶手侧躺下来。

他的眼睛半眯着,听着顾西楼靠近的脚步声,发烫的脸颊突然被清凉的东西碰到的触感,惊得他下意识避开了下。但被酒精浸染的身体比他估算的还要无力,他的躲避其实只是微微歪头,避开了几毫米。

那清凉的东西轻而易举地贴上了他的额头,光滑的掌心,纤长的手指,是顾西楼的手。

叶兰舟强撑着睁开眼睛,“……怎么了?”

身下的沙发下陷,是顾西楼紧挨着他坐了下来,低沉好听的声音像从水面之上,穿透了层层水幕传来的。他说:“刚刚有人踩着花盆想看院子里,被狗叫吓跑了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拨弄着叶兰舟细碎的短发,“那条黑狗你倒是没白喂,都知道帮忙看家护院了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刚动了偷懒的念头,就收到了上榜的站短,

于是滚来更新了q3q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