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然拿下遮盖住眼睛的毛巾,发现浴室内除了他别无外人,浴室门也好好的关着。对了,他进来的时候有锁好门来着。怎么可能有人进得来啊。

有人在看他什么的……果然是错觉。

一定是最近被跟踪狂的事搅得神经紧绷,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得他产生错觉。

身体上的疲劳在按摩后,已经得到缓解。估摸着泡得差不多,顾西楼电话也该讲完了,叶兰舟穿好浴衣走出浴室,果然看到顾西楼正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。

会客厅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宫廷古装剧,顾西楼看的漫不经心,散开的长发被随意披散在身后,如墨的发丝在墨绿的皮套上蜿蜒、垂落。

他以左肘撑在沙发扶手上,颀长的手指支着侧脸,另一手搭着右侧扶手,暗红的衣袖处露出的皓白手腕,连同手一起放松耷拉着。白天时穿的那件外套,被他脱下后随意扔到个单人沙发上。

叶兰舟从衣柜中拿出个衣架,走过去点点顾西楼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臂,提醒道:“可以洗了。”说着他拿起顾西楼的外套,黑色的不知是什么布料,触感很滑。

他将外套用衣架撑起,也挂进衣柜,顺口教导,“外套别乱扔,要像这样用衣架撑好挂起来。就算你这件衣服布料很好,垂感极佳,这样随意堆着还是会起皱的。起皱了还要费时间熨烫……你怎么了?”

身后突然有人熊抱上来,叶兰舟一惊后放松,不知道顾西楼又抽什么风,怎么突然变得粘人了?

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像铁钳般坚固,而且顾西楼根本没有收力的意思,勒得叶兰舟觉得肋骨都有些发疼了。他拍拍顾西楼示意松开些,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了?”

人的情绪怎么能像大海一样,神秘莫测,瞬息改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