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舟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双唇就被压上来的顾西楼堵住塞满了。揽在他腰间的手也轻松扯开浴衣,微凉光滑的掌心贴着叶兰舟温热带着水汽的皮肤下移……

这晚的顾西楼格外使劲儿地弄他,叶兰舟去了一次眼睛就睁不开,顾西楼还是弄他到最后。

第二天,叶兰舟趴在床上完全不想起床,感觉腰部以下已经不听使唤,骨头像被撞散架了似的,过度使用的肌肉抽抽的疼。顾西楼吃饱喝足倒是心情不错,还帮他按摩腰部放松肌肉。

临近中午退房时间,叶兰舟终于拿回双腿的使用权,撑起身体去前台退了房,原定在d市逛一逛的计划自然也取消了。

乘车又乘飞机再换车,再次回到j村家中,在浴室新添的按摩浴缸中好好泡个澡后,叶兰舟才感觉自己脱离了行尸走肉状态,算活过来了。

他出浴室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衣服和雨靴,戴上口罩先进鸡圈检查走前准备的食物和水要不要补,再将母鸡下的鸡蛋取走。天气会越来越冷,他担心这时候孵出小鸡一不小心就会受凉,活不过冬天。打算到春天,天气转暖后再让母鸡孵小鸡。

从鸡圈出来,叶兰舟习惯性地去检查后门处给黑狗留的狗粮和水。因为最近一个月多雨水,盛狗粮和清水的不锈钢食盆被叶兰舟挪到了仓库旁边有屋檐的位置。

叶兰舟准备从仓库取狗粮补充时,发现被他储物用的这间仓库内角落处有个匍匐的黑影。借着门窗射进来的光线,叶兰舟能分辨出那黑影正是黑狗——它正侧躺着,肚子那里还有三个在蠕动的毛团。

叶兰舟坚持给这条黑狗喂食两个多月,上次见它约在一个月前。那时叶兰舟站在后门外,黑狗站在田间池塘边上一动不动,警惕地望着他。

与野狗对视会被误认为挑衅,所以叶兰舟没盯着仔细看,而是很快移开了视线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黑狗的肚子好像就有些肉了,原来是怀了崽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