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是只有我一个人。”程怜珊忙不迭过去开门,见到一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,心头淬不及防的小鹿乱撞起来,“快、快进来,晚上外面冷。”

顾厌在桌边坐下,程怜珊替他倒了杯茶。

“怎么这么晚过来找我啊。”程怜珊有些扭捏,“明、明天再来也行的。”

“想来找你,所以就过来了。”

程怜珊脸颊渐渐浮上一抹红晕。

居然……这么晚了过来找她。

她的冰山,果然还是被她融化了。

甚至还对她的大胆产生了兴趣。

以前从来没人敢直接叫他“相公”吧,只有这样出奇制胜的自己,才能在他脑中留下深刻无比的印象。

想着,程怜珊开心地说:“相公,你喝茶。”

顾厌手执茶盏,微微摇晃,不经意地问:“如今是几更了?”

程怜珊看了眼窗外,道:“三更,子时了,看这天色,约摸是凌晨刚过。”

“凌晨了啊……”

“是的,已经凌晨了,这、这么晚了,相公还不休息是打算留在……吗?”程怜珊扭捏地攥住衣角。

顾厌抬眸,唇边带着盈然的笑,道:“还记得我过说的话吗?”

“记得,你说叫你‘相公’的事仅限今日,那、那已经过了,现在我该叫你什么……”程怜珊更扭捏了。

“不是这一句。”

“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