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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允许任何挑衅,自始至终他都不信任任何人,只信他自己。只要你有一点点反抗他的可能必定死无葬身之地,爱之欲其生,恨之欲其死,这便是一洲之王。

端木懿并没有回答,而是恶狠狠地抽回剑,入了鞘。他面无表情,君主的威严毋庸置疑,抬眼于金丽乾四目相对,“仅是豢养私兵这条罪便足够治你罪,你勾结外敌,陷寡人于不义,死有余辜。”他移开视线,不再看她。

“又是勾结外敌?”金丽乾叹气,“那只是为金家打通商贸,不过一切也用不着了。”话中有几分惋惜。

她看住了端木懿,笑得疯颠“你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?实话告诉你,你也中了断魂散,命不久矣。”

端木懿怒气翻涌而上,甩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,她不支倒地,自嘲着:“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建,三愿同是梁上燕岁岁年年常相见。常相见?不,若有来生,我不愿与你相见,更不愿做妾,还我自由身。”说完便倒地,没了呼吸。

在金丽乾说这番话时,端木懿自始至终都没在看她,而是撇过头去,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
在场的端木绝不由得心生寒意,这便是帝王之情,生性多疑,凉薄冷漠,他怔怔地在原地。

片刻,端木绝走到端木懿面前,而今也不必忌讳双眼复明的事。他神色愤愤,一想不到这一切皆是他父王所为,他便栗栗危惧。

“你是否欠儿臣一个解释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和我母亲,为什么?”端木绝,目中含泪,声音微颤抖。

他摸着眼睛苦笑着,“难道金里乾说的都是真的?”

端木懿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欣慰地拍了拍端木绝肩膀,吩咐徐林道:“金丽乾自从轩儿流放极寒之地后,思子成疾,患有癔症,刚才挥刀刺杀寡人,被就地正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