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张了张嘴,还没说点什么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门铃声。他以为还是酒店客服,没看猫眼直接开了门
安然:“怎么是你?”
顾以培站在门口,一声黑大衣裹得严严实实:“我、我问了前台我能进去么?”
“不太能。”安然本来就心有不顺,念及着小白花的“柔弱易碎”,实在是为对方考虑,不想伤及无辜。
说完便准备关门,却不想顾以培颤巍巍挤进半个身子,惨白着小脸祈求的望向自己。
“师傅,我只有你可以说话了我、我不知道怎么办好!”
“你别这样,”安然冷下脸,道,“你拿对我的厚脸皮对其他人,一切就能迎刃而解!”
顾以培含着泪怔愣在原地,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看清屋内人后,倏地抖了抖:“我认识他——在阿、秦墨俨的电脑里,有他的照片。”
这是交换条件?
安然翻了个白眼想到。
一分钟后,顾以培缩着肩膀坐在安然套房的沙发边沿。
“收一收您的情绪,咱们像个男人一样谈话,成么!”安然看着顾以培此刻小心翼翼的模样,想起昨日在检察院楼上见过的头发半白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