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。
好不爽呢。
想像教训别人一样羞辱帝嘉泽,才能抒发这股郁结。
没资格跟他说话?
“跟我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,才入得了我的眼。”帝嘉泽没转身,光听那高高在上的语气,想象得出那永远高傲贵气的模样。
夏轻寒快吐血了。
帝嘉泽是个宝宝吧?
都警告他了,不在自己的地盘不要这么嚣张,这里不是华夏,不会所有人都像供着祖宗一样那么捧着他。
宋瑜这孩子也变得这么乖戾,干嘛主动跟帝嘉泽搭话?
他本来就眼睛长到了天上,谁都不放眼里。
“我们去吃饭,别说话了行吗。”夏轻寒只差求他了,闭嘴吧闭嘴。
帝嘉泽眉眼讥诮,冷嗤:“怎么,你怕了他?”
夏轻寒:“”
阿弥陀佛!
她不怕宋瑜,她怕了他啊!
她怕他再喋喋不休,今晚被人刺杀!
“我饿了。”夏轻寒如是说。
“好吧,我们上楼。”帝嘉泽笑了笑。
身后的宋瑜已经完全被无视。
有什么比一个人眼里完全没有你的存在,更刺激侮辱人的。
宋瑜简直要气笑了,然而,他的目光落在帝嘉泽身边的人身上时,表情却突然一下子很诡谲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那位先生的同伴。”经理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原来帝少喜欢跟男人作伴。”
宋瑜点点头,抬高音调,“怪不得我哥送女人给你,你不要,原来你喜欢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