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不需要做什么,把我之前交代好的先做好,就当我送给帝嘉泽的见面礼,他会知道是我回来了。”

含着笑兴致盎然的声音,尉迟烨拨弄着耳边的头发。

“是,boss。”男人立马离去。

“咦呀呀呀呀……”

尉迟烨那双邪气凛然的眼眸,盛满了笑意,他细长的指尖忽地摆成兰花指的姿势,嘴里哼着戏曲的小调,一颦一笑,刚柔并济,他低叹,“这么多年这么多年,我还是忘不掉关于华夏的很多事呢……就连爱好也是如此。”

在海边待久了,晚上难免冷。

夏轻寒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停下来擦鼻子,帝嘉泽赶快追上她,一把又揪住她的衣领,“跑啊,还想往哪里跑。”

“阿秋——”

夏轻寒一个喷嚏打他脸上。

帝嘉泽整个人风雨欲来,“我、想、掐、死、你!”

“抱歉抱歉,意外。”夏轻寒吸吸鼻子。

帝嘉泽脸色缓了缓,道:“夜里风大,别感冒了。”

“阿秋——”夏轻寒又打了个喷嚏。
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帝嘉泽便道。

“你不掐死我了?”夏轻寒却是问。

帝嘉泽:“……”

夏轻寒存心的吧!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沉着声音。

“那快点。”夏轻寒拍了拍他的手,“帝少今天人真好呢,我认识你一阵子了,今天是你最热心肠的一天。”

帝嘉泽见她主动把手伸过来,反手狠狠打了她手背一掌,夏轻寒吃痛的低呼一声,“你干嘛?”

“少对我阴阳怪气。”帝嘉泽咬着牙道:“找死吧你。”

“帝少如果你不成天咒别人死,你就是一个可爱的宝宝。”

神特么宝宝!

这是继弟弟之后,最讨厌的一个词语!

“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说这种话,没被我打死的人。”

帝嘉泽冷然道:“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计较吧!”

“帝少如果不成天一副高傲,谁都看不起的样子,你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宝宝。”夏轻寒改了说辞。

帝嘉泽捂住耳朵,闷着气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