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阿紫死得淡然,还被说道。
“我帮她疗伤。”
她,自然指尤枳。
“我为何信你?”邶桑执剑,冷眼看着他。
肴澪咳嗽了几声,那伤并不轻,邶桑是下了死手的。
“你是阿紫的孩子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少有的真诚。
几百年来,都是别人对他吐露忠诚,倒是他如今,输给了阿紫。
心甘情愿的。
肴澪的动作间扯动了腹部的伤,他却未管。
良久,刚才呼吸薄弱的人渐渐恢复了一些。
脖颈处的伤痕也恢复了。
邶桑抱起尤枳,拿出丹药给她含住。
见两人如此,肴澪黯然退去。
偌大的殿中,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。
“尤枳。”
这一声很轻很轻,是邶桑第一次唤她。
她总是喜欢向别人介绍她自己的时候让别人唤她酥酥,但从未向自己介绍过她。
他也不喊她。
而她,总是喊着自己的名字。
酥酥太腻,就叫她尤枳吧。
处处春风枳壳花。
尤枳。
无人知道,少年的眼角腥红,他不敢抱得太紧,只是虚虚的抱着。
是拘于礼数,还是理性的克制。
不知。
大殿太空。
邶桑半蹲了良久,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动静。
随后怀里的人睁开了眼睛,杏眼朦胧,迷茫的看着他,接着眼睛眨巴了两下,看着他。
“我做梦了?”
尤枳记忆还是自己死前的那一刻。
抬手就揪了邶桑的脸一把。
出奇的,手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