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给他这样的人生,他也暂时没办法回去,就不会像炮灰何璟一样玩儿。高考落榜,不存在!荒废人生,不可以!追校草,不可能!
何璟真正振作了起来,拿上一套还算看得过去的衣服到浴室洗澡,洗完看看镜子中新的脸,薄唇自带惑人的殷红,鼻梁很挺很有幅度,眉梢浸水湿润微微上翘,眼尾的泪痣和自己的一样,清浅,但不失明艳。
和自己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,就是不知道这颗泪痣,是不是真的像原书中描写的,积蓄了许多眼泪,只会吧嗒吧嗒流。
刘姨第不知多少次来敲门时,里面总算有了回应。
她探头看了一眼打开的门,正想着人上哪去了,一个冷冰冰的脸突然出现。
刘姨还是第一次见晦气包这样的脸色,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。
“叫你多少次,你一天没吃饭,也不饿是吧?不打算吃了?”
何璟以前也有保姆照顾,从来都是和颜悦色、嘘寒问暖的,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保姆话语,但也不惊讶,记忆片段里的刘姨就是这样的。
他错开堵着门的人,往楼下走,“我爸呢?”
后面的女人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好,毫不客气道:“主子的行踪我哪知道哪敢问,你赶紧吃了,我赶着下班!”
下什么班,何璟没记错的话,刘姨的工作时间要到晚上九点,拿工资没办好事,理不直气还挺壮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去把衣服洗了,房间里一堆,浴室里也有。”
何璟说完,径自往餐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