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打完,何璟想把耳机戴上,谭译手快从他腿上拿过试卷,“小何教授,我还有救吗?”
没救了,尸体都臭了!何璟抬眼皮瞥了顶上的人一眼,“安静等着听指示。”
谭译展颜一笑,郑重其事道:“ok没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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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璟站在院门口几分钟,没看见喝醉的何商继,这才捏着书包带子进去。
天已经黑了,刘姨自然早就溜走,院子里、客厅里都空荡荡的,何商继叫他回来演空城计吗?
何璟上楼,边后悔没提前吃个饭再回来,突然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,是从何商继的房间传来的。
下意识瞥了一眼后,何璟没管太多,进房间,关门。
他关门的声音不大,但好像是循着味儿似地,何璟刚把书包放下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透过猫眼,何璟看见抱着酒瓶的何商继。
他来这里见过何商继不上十次,有九次这个男人都在喝酒或者刚醉,何璟想起了一个词,酒囊饭袋,挺合适的。
倒也是,何商继这样的酒量,确实也生不出“何璟”这样的儿子。
“磨磨蹭蹭的,给你老子开个门需要那么久?”
才刚对上面,何商继就嚷开了。
何璟想过今天晚上就在家里住,可何商继一说话,他恨不得立马搬出去,再也不回来!
“让我回来有什么事?”
他现在一个月就八百块,何商继如果断了的话……
也许可以想办法找个兼职,何璟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