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六个零分那次,夜色再暗沉,何璟总能一下子入他的眼。
谭译小跑过去,立在何璟身旁,居高临下开玩笑:“闹脾气的公主殿下,本王来接你回咱们温暖的王宫了。”
何璟斜睨一眼,只是瞥了瞥“王子”穿着拖鞋的脚,没说话。
“咋回事呢?我哪里说错话了吗你跑那么快?”地上湿气重,谭译干脆一巴掌将人拽起,盯着他冻通红的脸颊。
何璟想说自己矫情病又犯了,可他才刚决定要跟谭译谈清楚划清界限。
于是将目光对着操场射过来的灯,也对着他,从容不迫道:“你和祁诺注定要在一起而且我只是个炮灰,你以后离我远点,他会吃醋的。”
谭译:“……”
啊?
好懵逼好无措,他为什么要和祁诺在一起?
何璟怎么就是炮灰了?
“让你乱跑,被风吹傻了脑袋净胡说八道,哥眼光那么高要求那么多,祁诺那臭男人怎么就注定要和我在一起了?”
何璟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,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过来的知道他们所有人的人生走向吧……
“我管你怎么想,我只是一个眼里只有学习心中只有祖国的矫情男,不值当你为我好做这样那样的事。”
谭译挑眉,这话的风格……怎么好像自己表白被拒绝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