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茗羽,你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命,或者能让魔神在危难之际东山再起?”
散将再次跳脚:“主人的名讳岂是你这个小魔……”
茗羽明白了她的意思,略一思忖道:“有很多,你的意思是……先从藏宝这条路开始想?”
“可行吗?”
“不试怎么知道?”
话音一落,一神一魔立马干净利落的起身,步调一致的走进了书房。
散将:“……”
原本还在那上蹿下跳的散将瞬间萎了,他悲愤交加,颤颤巍巍的举起一只手抓向他主人早已远去的背影,似乎想把他即将再次跳入火坑的主人拉回来。
“砰——”关上门前,禹尧冲他冷傲的挑了挑眉。
“嗷——”一声宛如被踩了尾巴般的哀嚎从门外传来,哀转久绝,属引凄异。
得,估计自己又成了诱拐纯情神尊的祸水了。
禹尧颇有些自得。
“之后我会跟散将好好说说。”茗羽有些无可奈何,不管时间怎么变换,他俩的相处都一如既往。
禹尧摆摆手:“没事,看他这么活泼,我也能图个乐呵。”
几句闲聊后,他们分别走向了一左一右两张案桌,分别考量。
禹尧在阵法一道虽然不及茗羽,但是多年的研习也足够她独立支撑。开始她还和茗羽一起讨论,到后面为了节省时间,他俩就直接各想各的,分头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