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有在笑么？

不会吧不会吧……

她为何一点都没有察觉？

“人不开心的时候，眼神是冷的。”白夜的手覆上自己左半边脸，“就像这样。”

苏锦眸中闪过惊愕，这小鬼放现代绝对是戏骨吧！

他秒入戏，眼神完全和之前的无辜单纯不一样了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，像是很多种情绪糅杂在一起。

因为糅杂的情绪太多，又想将情绪掩藏，所以眼神显得冷漠。

原来她之前是这样的眼神么？

那确实……挺明显。

忽而，白夜又恢复成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
“所以这和我在笑有什么关系？”

白夜眸中流露出小小的狡黠：“因为姐姐是看到我才笑的呀，而且看到我之后，眼神没那么冷了哦。”

苏锦：“……”让这小鬼得意了一回。

“姐姐的心事，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
也许是因白夜身上的亲和力，苏锦鬼使神差的开口：

“如果因为某些原因，不得不欺骗一个人，怕辜负他的期待，心里很难受怎么办？”

苏锦垂下眼眸，掩去眸中的黯然。

“很简单，杀了他。”

“嗯？？”苏锦一个晃神，没听清白夜说什么。

“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白夜神色忽而一变，眸中出现一道奇怪的咒印，“姐姐你累了，先睡会儿吧。”

苏锦忽觉意识一沉，眼前事物逐渐朦胧，身体往前倾倒。

亦在这时，在一旁浅憩的小狼崽睁开双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