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沅把秦如许的裤子脱了下来,俯下身子一边舔咬着他白净发烫的身子,一边帮着他上下撸动。手心被蹭得发热,往下时会故意捏一下囊袋,往上时又会故意搔刮一下马眼,秦如许爽得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喘息。
“秦如许。”温沅起身,盯着秦如许迷离的眼睛,低下头去和他接了一个湿濡的吻。瞧见他已全然在爱欲里沉沦,便问他:“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“嗯……”秦如许昏昏沉沉的,临近高潮却被吊着的滋味叫他难耐得要命,他讨好的去舔温沅的唇,回答他:“温沅,是温沅。”
“温沅又是谁?”温沅循循善诱,手心里的性器已经分泌出清液来,他就着那清液湿湿滑滑的又开始撸动。
“嗯,嗯……是,是老公。”秦如许忍不住开始扭胯操温沅的手。
“谁的老公?嗯?”温沅恶劣的微微松开了手。“不说就不给你了。”
秦如许委屈的攀上温沅的肩,顺从的开口:“我的,我的老公,温沅是,我的老公,嗯……你再摸摸我吧,好不好?”
烧糊涂的秦如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知道下身硬得难受想要发泄,小心翼翼的祈求着眼前的人,可怜的去吻他的嘴,他的下巴,他的脖子,说他想要他说的话。
乖巧得不像话。
温沅顺着他的意又握了上去,只是这次用了些力气,撸动的时候又快又凶,秦如许受不住,没一会就交代在了温沅的手里。
白浊的精液射了温沅一手,秦如许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,放空了思绪在低声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