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北驰,你快走。”

李成英低声唤道。

“别在这浪费时间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巫北驰低声回应,他死死拽着那根一环扣一环毫无破绽的铁索,手掌勒出深深的血痕,全身青筋暴起。

“外面的战事已经不需要我,我若不能带你走,就陪你留在这。”

“谁要你留下。”李成英激愤之下喉头腥甜,兀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
巫北驰慌忙松了手,转过来将成英搂在怀中。他那样英武铁血的汉子,也有眼泪长流的一天。

带来的部下尝试刀砍斧凿,那铁链岿然不动。

王狱丞的故交匆匆赶来,隔在门口焦急地喊:“你们快走,下一番轮岗的人马上就要到了,再不走都要死在这。”

“你们出去。”巫北驰抱紧了成英,主意打定,冷声命令道,“这是军令。”

这些部下哪里肯丢掉他独自逃命,生死相交的兄弟,就是为他送命也不可惜,并没有人听从巫北驰的命令。

“你们敢抗命?”他厉声喝道。

部下们不敢抗命,也不愿丢下他逃走。纷纷跪下,垂首不语。

“现下哪是兄弟情深的时候,你们究竟走是不走?”那狱丞都急红了眼,再不走便要换别的人马轮值,连他一同说不清楚。

“带他走。”李成英在巫北驰的怀里疯狂挣动起来,“巫北驰,你给我滚,立刻就滚!”

“带他走,你们是傻的吗,长安王难道该死在这种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