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规叙笑了笑,谦虚地说;“内子手艺一般,承李大爷和大哥不嫌。”
这话就谦虚了,这饭菜我看着都按耐不住了。”李庄否定了他的话。
苏溪桥招呼着两父子坐下,“还差点酒水的,今日在镇上买的东西太多,一时给忘了。”
李大爷道:“无碍,无碍。”
这顿饭吃的还算尽兴,苏溪桥做的菜几乎都光盘了,干农活的人饭量都大。就连谢规叙都添了两次饭,以往他都是一碗就足矣的。
李家父子离开时,已经月上眉梢,院子里披上一层银霜。苏溪桥蹭着月光把碗洗净,放回厨房的橱柜里,把柜门闩好,才走出厨房。
谢规叙还坐在桌边,油灯上的火苗照在他的脸上,有一种别样的美。他听到动静后,不咸不淡道:“过来。”
苏溪桥走他面前,拿着油灯上的小棍子挑了一下灯草,“怎么了?”
他伸出手,往前摸索了几下才摸到苏溪桥的手,拉着她的手腕道:“小溪,委屈你跟着我了,你很好,可我却……看不见你的样子。”
苏溪桥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,又摸了下脸,脸上的皮肤倒还可以。一双手就难看了,全是茧子,还黑的洗不干净,身材更是干扁如柴,“我长得一般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谢规叙听了这话,唇角微微勾起,脸上还有一丝宠溺之色。
苏溪桥见他笑了,又说:“你长得比我好看,就是有点病怏怏的,以后没事可以多晒晒太阳。”
苏溪桥过来这两天,发现谢规叙除了必要时刻,一般都不出声,存在感有点低,还喜欢躲在屋里。本来就一身病气,还喜欢闷着,不憋出病来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