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规叙刚上楼没多久,就听到苏溪桥的脚步声,他莞尔一笑,把精力专注投入到书本中。

苏溪桥刚靠近书房,就看到谢规叙坐在书桌前,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紧书本。秋风伴随着落日的余晖吹进书房,床边的白色纱帘被轻轻吹起。

此时苏溪桥突然想起一句情话。

你是盛开着的,漫山遍野的温柔。

苏溪桥没有出声打扰他,而是搬了一张椅子,坐在了书桌的对面,把事前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拿出来写字。

窗外归巢的鸟儿在叽叽喳喳,谢规叙的耳边响起一阵写字的唰唰声。

最终谢规叙还是没抵住外力因素的侵扰,他放下书本,走到书桌外侧,贴着苏溪桥的后背俯身问道:“你在写什么?”

苏溪桥回道:“我在记账,往日家里就我们两个,吃得用得不必算得太清,只要心里有个-大概的就行。如今府上一下子添了四个人,记账是为了心里有底,日后若是出什么大事,也好凭借着账本来说出依据。”

“嗯。”谢规叙想了想,冷言道:“若是府上有人犯了错,直接发卖了便是,不必给他们再作乱的机会。”

苏溪桥点点头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小事尚能给个机会,让他知错就改。若是犯了她的禁忌,那她也不容忍。

第32章 苏母的愧疚

住进来好几日,苏溪桥偶然跟林婶提起,这房子是近日才完工的。林婶说搬新房子,有暖房温锅的说法,这个规矩免不了,如若不办场乔迁宴,怕是会被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