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主意好。”苏海拍手叫好,脑子只要一想到粉条好赚钱,他恨不得立刻就去地里挖土豆。

苏溪桥接着说:“土豆和红薯是最常见的食物,就算不自家种,全靠买也花不了几个钱。粉条的成本不高,只要卖出去就全是赚头。”

苏长信听她说这么一通,眼睛大亮,询问道:“真这么赚钱?”

“那当然,名气金醉坊已经替你们打出去了,你们只消说这东西是金醉坊麻辣烫的食物,就算你去镇上摆摊都会有人买。”

谁都不想一直过苦日子,苏长信想赚点钱为以后老了做打算。而苏海则长得更远,如今有了媳妇很快就会有孩子,不能让孩子也跟着大人一起吃苦。

苏溪桥淡淡一笑,“主意我是说出来了,至于你们做不做给你们几天考虑的时间。八天后,是我和阿叙新房的乔迁宴,但是爹娘,大哥,你们带着大嫂和二姐四弟一起来。成不成,你们到时候再告诉我。”

该说的已经说过了,天色也不早了,苏海还忙着洞房花烛苏溪桥扶着谢规叙跟爹娘告别。

刚登上马车,谢规叙就自觉地靠在苏溪桥的肩膀上,他迷迷糊糊说道: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

苏溪桥扶了扶他的头,温声道:“我们回家。”

这人明明刚散席的时候眼神还挺清醒的,也就说个事的功夫,酒劲上来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。

一身的酒味熏得苏溪桥有点难受,她扶着谢规叙的头,让他睡到自己腿上,不曾想却被他给用力拍了一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