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规叙则跟她不一样,他快速翻身下床,不紧不忙地穿上棉衣,套上外裤,穿好鞋子。

苏溪桥发现只从谢规叙眼睛好了之后,他好像越来越少穿长袍了。以前总是一副文人扮相,现在每天都是短打加裤子。

也不是说他穿短打不好看,苏溪桥就是觉得谢规叙原本就该穿着文人袍手里拿着扇子,一副翩翩公子,风光霁月的派头。

她想着想着,脸不自觉地就起了红晕。

“要起来跟我一同锻炼身体嘛?”谢规叙凑近问道。

苏溪桥摇摇头,“不了吧,太冷了我不想起。”

可惜谢规叙不听她的话,独断专行地把被子掀开,把衣服拿出来丢在炕上,吐出一个字,“穿。”

苏溪桥生气地瞪着他,冷冷地说道:“你就不怕我着凉嘛?”

谢规叙挑眉道:“坚持锻炼就不容易着凉。”

苏溪桥认命了,快速地将衣服穿好,随便下了一个高马尾就冲了出去。锻炼身体最好的方式不就是跑步,想当年高考的时候,她是全班第一名。

等谢规叙洗漱好,苏溪桥早就跑得没影了。早上浓雾大,他不放心苏溪桥一个跑远,于是提气快步追了上去。

只不过瞬息,苏溪桥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,她卖命地加快脚步,使劲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