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桥将洗衣篮里的衣服套在衣架上,然后挂在晾衣杆上,甩甩手上的水,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鱼,“哪儿来的?”
闲下来的时候,她和谢规叙的衣服都是她亲手洗的。
“河里的。”谢规叙走到她身边,“你不是喜欢吃酸菜鱼……”
“呕……”一阵浓重的腥味窜入苏溪桥鼻腔,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,她慌忙跑到墙边,捂住胸口,张嘴吐出一口秽物。
谢规叙脸色大变,快步走过去扶住她,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呕……”恶心感再次翻搅起来,苏溪桥连退几步,嫌弃地看着他手里的鱼,“鱼是不是臭了?”
被稻草从腮帮串住的两条鱼被谢规叙随手扔在地上,还在垂死挣扎地摇摆尾巴。谢规叙担心地搂住苏溪桥,右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脉。
吃了四五年的药,之前又长时间跟文元清走在一起,谢规叙多少也懂些病理。
“没哪儿不舒服啊。”苏溪桥自己没感觉出来。也纳闷道。鱼腥味消失,恶心感也随之消失。
谢规叙皱着眉,“脉象圆滑,并无大碍。”
“真的没有不舒服。”苏溪桥狐疑地看着地上弹跳的鱼,“还真怪了。你不觉得那两条鱼很腥?”
苏溪桥自己是学医的,简单的把脉她也能把的出来,只是她也没有发现异常。
谢规叙摇首,端详她的脸色,健康红润,并没有异常,“进屋。”
他拎起两条鱼放在角落,舀水净手后,晾晒剩下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