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若衍从衣袖取出一瓶药粉来给余花儿上药止血,又扯下一块布给包裹上。
她拍拍余花儿的肩膀,柔声道:“再坚持会,等到了我家,我重新给你上药。”
“嗯!”余花儿很是委屈,嘴巴嘟得能挂油瓶了,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下。
风若衍将她把眼泪擦掉,斥道:“有什么好哭,没出息。”
回去的路上,风若衍打听了全部的过程。
原来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
这些劫匪不抢女人,更不抢钱财,专门抢那马车里的瓶子,似乎想把瓶子全都打碎。
风若衍陷入沉思,想起前不久钱掌柜说的新出的药丸铺子,会不会是他们做的?
好久没和钱掌柜好好聊聊,下次见他得问问情况。
打定主意,风若衍加快了脚步。
马车路过风家,风若衍带着余花儿去上药,余翠儿带着药瓶子上山。
送余花儿回家之后,风若衍这才转身上山,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“丫头,你难道没发现这几天的尾巴今天不见了?”大白的声音适时的出现。
风若衍一拍大腿:“对哦,今天事情太多,我都没有注意到。”
大白从空间出来,蹲在她肩膀上,坐姿甚是惬意的说道:“我还闻到了毒的味道。”
“毒?”风若衍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,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药丸工厂,火亮的光照耀了半边天。
她发了疯似的朝着山上跑去,大白趁机进入空间。
风若衍越是凑近,那股味道越发的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