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老板道:“我给你两天时间把钱给我备齐,如果两天后我没有看到钱,我就把你们娘儿两剁吧剁吧喂鱼。”
“两天?两天太少了,廖老板,你就看在我们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,帮帮我吧,两个月,两个月怎么样?”
廖老板不怒反笑,一巴掌抽在邵大娘脸上:“老子给你脸了,两个月?你见过哪个要债的跟你这么讨价还价,我说两天就两天,听不懂是吧?”
邵铁牛见母亲被打,气红了眼。
“不许欺负我娘!”
他一声怒吼,挣脱束缚,掌风带着灵气打在廖老板身上。
廖老板如断了线的风筝,撞在绣品阁门匾上,然后摔在地上。
吐出一口献血。
只感觉头晕眼花,五脏六腑剧痛。
“啪”的一声,门匾不知为何突然掉落。
直直的砸在廖老板身上,把人给砸晕过去了。
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一下,活不了了吧?
绣品阁掌柜惊叫一声,跑过去把门匾挪走。
无论怎么叫唤,廖老板都不给反应。
“嗨呀,老板,老板啊。”
掌柜鬼哭狼嚎的声音格外的刺耳,他猛的指向邵铁牛:“来人,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送府衙。欺人太甚,你们给我们带来的灾祸一重又一重,这次老板有点什么事,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邵大娘捂着发烫肿胀的脸颊,惊恐万分,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。
幸好被邵铁牛给扶住。
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的,阿牛不是故意的。”
邵铁牛俊眉拧起,下颚线崩的紧紧的,手指紧握,似乎有些担忧坐牢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