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九的药碗没有及时的递过去,血滴在了赢熙的衣服上,赢熙并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生气。但是九九却紧张害怕起来,立马将碗递过去接着。
血液恢复正常的颜色后,赢熙更是亲自拿出药膏给风霖渊涂抹上,毫无嫌弃的意思。赢熙为风霖渊把脉,确认没事了过后,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污迹。
“风将军已无碍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赢熙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渍,搓了一下,就那么举着两只手走出了主帐。
整整一日过去,营中不少昏迷已久的士兵都醒来了,霍统也彻底解了毒,但是风霖渊还一直在昏迷之中。
霍统很是不放心,请来赢熙给风霖渊瞧,脉象平稳有力,气血红润,没什么大碍。只是前面的伤势还没有全好,现在又中了毒,没有那么快能够醒来。
“神医,将军如何?”霍统很是担心的看着,紧张的不行。
赢熙平淡的回答着:“无碍,不时便能醒来。”
奸细的白鸽飞了回来,但是没有看到奸细的身影,一直在空中盘旋着,赢熙在主帐外看到飞来飞去的白鸽,涂抹了一点药粉在手上,将手伸了出去。
白鸽闻到了气味,直接朝着赢熙飞过来,落在了赢熙的手上,纸条上面询问着军中的情形。赢熙便仿冒笔记告诉敌军,军中将士全部中毒,大多数病重,已无还手之力。
很快就有了回信“我军于明日晚攻城,你烧粮仓掩饰。”
赢熙将信递交给了霍统,霍统看着信更是急了,风霖渊还没有醒,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完全没有注意,看着赢熙寻求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