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受益颇多,这几日乌兰给小白鼠下的毒,我可都解了。”九九那满脸骄傲的样子,有种自己无人能敌的感觉。
“那是乌兰让着你。”赢熙又将玉箫拿在了手中,用玉箫敲了敲九九的小脑袋。
九九摸着自己脑袋,表情狰狞又委屈,“师父我都多大人了,能不能别敲我脑袋了?”
赢熙又敲了一下九九的脑袋,“你便是再大,也是我从婴孩时期带大的,在我面前便就是个孩子。”
“是,师父,弟子明白,不过这乌兰在这儿,师父您老人家可否给我留些面子?”
九九这孩子以前也没有这么爱面子,如今在乌兰的面前倒是注意起来了,赢熙摇摇头带着笑意站了起来。
赢熙也没有吩咐九九什么,自己走到药柜钱,开始抓药来配,撵磨成粉,做成药丸。
“将这些拿给你风叔。”赢熙把做好的药丸和药粉递给了九九。
九九看着赢熙觉得好奇怪,这些续命的丹药,迷药,还有伤药,都拿去给风霖渊,难道风霖渊受伤了?
那也不对啊!受伤了为什么要给迷药?九九疑惑也不敢问,乖乖的将东西拿过去递给风霖渊,
乌兰也不是怕赢熙,可是总觉得他没有风霖渊那么平易近人,不敢和他单独带着,跟在九九的身后,就和九九一起去。
在主帐并没有看到风霖渊的身影,便去大帐,大帐中风霖渊他们正在讨论战事。
丁拾正在禀报着打探来的消息,“将军,乌托的少主已被豹师的人所擒,生死不知,乌兰的父亲已经遇害,如今尸身就悬挂在城楼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