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他们天香楼在江淮人的眼中,就是巨有钱,很不缺钱,华丽豪派的存在,哪个阔富人家会舍得砸那么多的钱包下整座酒楼?
包一日,便是二百两黄金呐。
周明恪瞧那掌柜小二一干人笑得不见眼睛,暗道一声庸俗刁民。
银子一交,掌柜很有职业操守,立刻吩咐几个跑堂的,去楼上把那些吃喝玩乐的客人给叫下来,准备清场,迎接这位从上京来的大贵客。
周明恪倒也没催促,在店家的亲迎下,到特级贵宾厅入座,并奉上茶水瓜果招待。
尉迟将军立在边上,耳边听着酒楼小二耐心哄走那些难缠的客人,心里挂念着儿子。
自三个月前狠心把那小子逐了出来,尉迟将军内心就没有一刻是平静的,记挂着他在江淮过得可好,仆人的服侍可还尽心?这孩子被他宠坏了,银钱挥霍无度,不知每月递来的银子可还够花费?
他这厢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,忽然听见一声高亢的怒吼——
“都给小爷滚到一边去!小爷今儿心情不好,少来烦我!”
接着另一声音赔笑着,讨好道:“小二哥莫要跟我家公子计较,他今儿是失恋了,心情不好。失恋是什么意思你懂吧?就是表白被拒绝,被心爱的姑娘抛弃……”
等等,这声音听着太耳熟,不是他那个惯坏的独子和那油嘴滑舌好吃懒做的小厮豆丁又是哪个??
尉迟将军睁大了眼睛,身形僵住,那一瞬间活像被雷劈中。